王石:近60岁留学不是为了“镀金” 但虚荣心是有的

时间:2020-03-09 来源:www.hellosoco.com

▲2011年,王石在哈佛大学的公寓采访了王石:60岁左右出国留学不是为了“镀金”,而是来自美国哈佛、英国剑桥和牛津以及以色列希伯来大学的“虚荣”。王石的留学生活即将结束。为此,他出版了自传《我的改变》,描述了他在2008年后的十年中的经历和见解。在他看来,2008年是他人生的另一个分水岭,“我57岁后,我的生活发生了许多变化”。

第一财经:在60年代末,你成名后会去上学。在许多人眼里,这种“名人进名校”的模式不可避免地被怀疑是“镀金的”。那你最直接的动机是什么?

王石:我喜欢探险,去过两次珠穆朗玛峰。但我也知道很多人会说,这家伙还在上面做什么?它没有被举起来吗?我是一个行为不被很好理解和不太正常的人。

为什么要出国留学?因为对知识短缺的焦虑。我们这一代经历了“文化大革命”,他们的学业在高中第二年就中断了。后来他们参军,当工人,并以工人、农民和士兵的身份上大学。在学术上,我训练的所有方面都不够。改革开放后,我去深圳创业。那时,我有出国留学的愿望,必须弥补这一不足。没想到,创业是一辈子的事。50岁的时候,我基本上打算放弃。因为后来,我想为了改进管理方法,我可以雇用“海归”博士而不是自己出国留学。

直到2008年,我都被感动了。2009年,我被香港科技大学商学院聘为兼职教授。首先,我签了一份为期一年的合同,并开设了“商业道德”课程。做兼职教授和做演讲嘉宾完全不同。做一次演讲,讲两三个小时,然后回答几个问题。然而,要完成一门课程,有一个教学大纲,讲述30多年创业的案例,并进行中西比较,都是非常困难的。此时,我感到非常非常难受。显然,我的理论知识是不够的。

后来,我被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聘为兼职教授,也谈“商业伦理”。作为兼职教授,学校会给我学费。我得到的是最高水平。我觉得这是他们对我的价值的尊重。那时,我仍然能够满足我的虚荣心。

但是我继续学习的愿望仍然很强烈。我已经一个接一个地向中国的几所大学表达了我的愿望,但是没有人把它当回事,说:“你来的时候是个教授。”后来,哈佛大学向我发出了邀请,我积极回应。我当时的想法是,我必须从理论上理清思路。

要比较中西文化的差异,先从宗教开始。这不是“信不信由你”的问题,而是从“宗教遗传学”的角度来看文化发展的轨迹。出门前,我不知道镀金。镀金一至十年。如果没有这样的镀金,那就是金子。当然,还有虚荣心。

第一财经:你以什么身份进入这些学校学习?

王石:这些大学都是访问学者。

第一财经:2008年的两次风暴和你出国留学有什么联系?

王石:应该这样说,不管你喜不喜欢,我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一定是中国传统文化的血液。

我的家庭不是一个知识家庭,我的教育远离传统文化。五四运动是西方文化的启蒙运动,随后的文化大革命完全脱离了传统文化,批判儒家和孔子是保守的东西。

我曾经很高兴自己没有被传统文化“污染”。主观上,我不知道该批评什么,该用什么。我从来没有想过。

在深圳创业后,他自学成才。他对西方文化很感兴趣,而且学得很好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汤因比的《历史研究》。那时,我豁然开朗。我从西方的角度看了文明史,看到了各种文化的萌芽、成长、成熟和衰落的过程。

我父亲去世后,我母亲突然从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变成了一个虔诚的佛教徒。这让我很兴奋,我在想,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?当然我不会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,但佛教的确已经成为我们非常重要的话题。只有谈论这个,我才能和她有话题。因此,我后来也认识了他们虔诚的佛教圈子。我也去拜佛。这不是我所祈求的,但我想找回参与其中的经历,并与我的母亲交流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也了解了佛教和道教。

所以,从西方宗教遗传学的角度学习并不意味着我以前对此一无所知,也不意味着我完全从零开始。例如,在去哈佛之前,我总是有一个问题:基督徒真的相信天堂和地狱吗?我带着这样的疑虑去了。出国后,我学习了文化比较,了解了在各种气候和地理条件下,宗教是如何产生的。宗教更多的是对社会伦理和道德的支持。许多宗教纪律,如不杀戮、不欺骗、不杀戮,在所有主要宗教中都是一致的。

First Finance:你在剑桥、牛津和希伯来大学建立了许多关系。

王石:虽然我现在已经离开剑桥,但我已经和它建立了密切的联系。不仅是彭布罗克学院,还有许多其他的学院。在英国,不仅是剑桥,还有牛津。2014年,我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深潜划船夏令营,在那里企业家可以在剑桥和牛津吃喝玩乐,学习英语和其他文化课程。迄今为止,已经完成了12期。在希伯来大学,我决定明年夏天开设教学中心。这种形式的学习有点像EMBA,是一种成人的可持续教育。然而,不同的是,这门课程不是教你如何赚钱和如何建立商业圈,而是让人们思考个人与企业的关系,个人与家庭、社会的关系,以及如何定义优秀和健康的企业家。

这里主要有两种学生,一种是企业家和高级经理,例如,我把自己定义为经理和职业经理。第二是成功的运动员,如全运会、亚运会和奥运会的冠军。在职业生涯的第一阶段结束后,他们如何才能成功过渡?在中国文化中,运动员和知识分子基本上是分开的。他们从小就一直在锻炼身体,但他们可能没有足够的知识、文学和美学。无论是文科、理科还是工科,企业家也可能有这个问题。如何让企业家在更健康的环境中发展,不仅需要头脑的灵活性,还需要体力和身体的完整性。

根据古希腊传统,奥林匹克运动本身就是一项高尚的运动,思想和肢体是相互健全的。然而,在中国传统中,君子闭上嘴,什么也不做,学者不出门就知道世界上发生了什么,从事体育运动的人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。因此,我认为面对未来,我们的国家在这方面是缺乏的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建立了深潜营地。

第一财经:你到处爬山,到处看书。你非常认真地做这两件事。只有爬山才能通过阅读获得什么?

王石:我以前从未做过这样的比较。也许媒体更敏感,会考虑这两个事件的区别。我从小就喜欢运动、冒险和竞技运动,这可能与家庭基因有关。我父亲很小的时候就从山里出来参加红军长征。我妈妈是西伯利亚人。这个国家被称为“马背上的国家”,勇敢且擅长战斗。当我还很小的时候,暑假过后,我妈妈让我们出去,换了三次火车,走了十多公里到了奶奶在山里的家。

我喜欢冒险,爬雪山满足了我探索的欲望。我也喜欢滑翔伞。2000年,我打破了中国的滑翔伞记录。这一记录直到2016年才被打破,持续了16年。后来,我又开始驾驶滑翔机,并在大同获得了国际滑翔机执照。2008年,我去了墨尔本国际滑翔机学校两次,并获得了国际滑翔机驾驶执照。运动是我天生的爱好。

第一财经:商学院可以说是主要的

王石:我喜欢历史、逻辑、文学和哲学。我也喜欢猜测。这仍然与我的个人喜好和思维方式有关。从经营企业的角度来看,企业文化也告诉人们更多关于如何做人和如何成为企业。

第一财经:你写了很多书,几乎每两三年就写一本书,包括几本自传。这些书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?

王石:自传严格来说是半本书。我没有出版过多少自传。你为什么这么自恋?他还出版了许多自传.

1.5是什么意思?当我创业20年时,我写了一本关于万科的书《道路与梦想》,其中也涉及到个人经历和家庭背景。这应该是自传。其他的书是关于探险和登山的文章。这应该与自传无关。

我来到深圳三十年后,也就是2014年,我在自传中增加了十年,并扩展了内容。原着已经被扩展成两部,第二部是《大道当然》。其他书籍,如《灵魂三部曲》 《彷徨的灵魂》 《让灵魂跟上脚步》 《生命的台阶》 《生命高处》 等。是对自己的反思和对某一时期宗教的理解。

现在这本书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自传写作。虽然我已经写了我自己的经历,我仍然主要谈论我的身体和学习的知识。事实上,我只想写一下过去十年发生的变化,因为2008年后生活中发生了许多重大变化。就他以前的经历而言,这是与编辑讨论的结果。他告诉我,今天的年轻人不知道王石以前的经历,也不会翻阅以前的书籍。为了清楚地解释这个问题,他们还需要提供一些背景资料。